幸好我十几岁想变性的时候,我妈对我说了“不”。
这是一位美国女孩如今最庆幸的事。
当年她处于青春期的迷茫中,吵着要进行性别转换。
她的母亲没有妥协,没有立刻带她去注射激素,而只是同意她剪短头发。
因为头发剪了还能再长出来,而有些决定一旦做了,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。
现在的主流叙事和政客们,天天都在宣扬对未成年人变性的“绝对支持”。
他们把父母的劝阻和担忧,贴上控制、保守甚至伤害孩子的标签。
但他们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常识。
父母在关键时刻说一句“不”,是在为心智尚未成熟的孩子,保住以后可以反悔的安全空间。
视频中的女孩列举了那些不可逆医疗干预可能带来的沉重代价。
比如青春期阻断剂可能导致生育能力受损或绝育。
女性使用睾酮后,声音会发生不可逆地变低,余生都无法恢复。
更不用说切除乳房等手术带来的永久疤痕、并发症,以及对骨骼密度的长期损害。
这些影响,每一个都将伴随人的一生。
当学校、医疗机构 and 宣传机器试图绕过家庭,剥夺父母的监护权,直接引导未成年人做出影响终身的医学决策时,家庭的保护网就被撕碎了。
未成年人根本不具备评估这些终身健康代价的认知能力。
保护家庭对孩子的监护与保护权,是常识,也是文明的底线。
幸好当年那位母亲守住了底线。
她的一句否定,让女儿在成年后拥有了一个健康的身体,和重新选择人生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