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部都射给你了🥹真的一滴都没有了,被榨得坏掉了。”
我真的亲手把一个男孩子榨到哭过。
没有插入,没有口交,只是把他压在床上,胸口贴着他的后背,嘴唇几乎要咬进他耳廓里,一字一句地低声呢喃:
“再硬一点……再给我射一次……”
他一开始还能求饶,声音发颤地说“不要了……真的要坏掉了……”,可我只是笑了一声,继续握着那根已经肿胀发烫的肉棒,缓慢而坚定地上下套弄。求饶?没用。我连停顿都没给,就当没听见,只顾着用拇指反复碾过他敏感的冠状沟,逼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射。
第三次之后,他的肉棒终于彻底软了下去,却还在我掌心微微抽搐,像被彻底榨干却仍被强迫着继续工作的玩具。我没有怜悯,反而握住那根软软的、失去骨气的肉棒,用力地、一下一下地撸动。软肉在指间被挤压变形,却依然被我无情地上下翻搅,每一次套弄都发出黏腻的水声。
他哭了。
腰肢剧烈地抖着,像触电一样弓起又垮下,声音从呜咽变成真正的哭泣,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枕头上。我却只是把嘴唇贴得更近,在他耳边继续用甜腻又残忍的语气说:
“再挤一点……里面还有吧?给我……”
稀薄的精液终于从他完全软下来的龟头口,一丝一丝地渗出来,清澈又绵长地流淌下来,沿着肿胀的冠状沟慢慢拉丝。我低下头,舌尖温柔却贪婪地卷过那温热的液体,一寸寸舔干净,连他龟头上的黏液都不放过,直到把他舔得又湿又亮,才肯停手。
不应期?
在我手里,那种东西,从来就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