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期公影的《四渡》,据说票房不错,冯裤子团队得好好反省:韭菜们从来不讨厌主旋律,讨厌的只是你拍主旋律。
而所谓的“主旋律”,从来都是胡编乱造的,比如“四渡赤水”的故事。
官方一直“四渡赤水”描绘成毛军事生涯的神来之笔,毛本人亦津津乐道这一得意之作。
先说长征(四渡发生在长征途中的1935年1月)一词,此词是古今中外战史上最无耻的表述。
一场被逼无奈的狼奔豕突,连目的地都不知在何处的逃窜,居然以“征”来命名,这是连陈云这样的坏种都不好意思干的事。【陈云当年和老婆钟玉林玩失踪,去苏俄找主子汇报情况,流水账式地美化此番逃窜,书名曰:《随军西行见闻录》,此书出版比斯诺的《西行漫记》还要早问世一年多。】
大概只有毛才说得出这些大言不惭的话:“长征是宣言书,长征是宣传队,长征是播种机。自从盘古开天地,三皇五帝到于今,历史上曾经有过我们这样的长征吗?……长征一完结,新局面就开始。”
再说“四渡”。中共在1945年及1981年分别两次透过历史决议重构“四渡”,将所有因毛错误指挥导致的意外,定性为“伟大领袖”的预谋。例如1935年1月土城之败被说成是“诱敌深入”,盲目绕路被说成是“调动敌人”,将灾难转化为神话。
1935年1月遵义会议后,毛泽东虽进入领导核心,却急于立功以证明自己的军事天才并巩固权位。他执意在土城设伏攻击川军,却因情报错误,将敌军六个团误判为两个团,导致红军在赤水河边陷入背水作战的绝境。
红军死伤三、四千人,占当时中央红军总数的约十分之一,是长征开始之后最大的败仗之一。红军被迫于1月29日渡过赤水河逃命,并丢弃了所有重武器和宝贵的医疗设备。
1935年5月,红军渡过金沙江后,为摆脱国民党军队的追击,部队在会理地区进行了频繁的行军调整。彭德怀、林彪等前线将领对毛泽东的胡乱指挥极度愤怒,林彪甚至曾发电报要求毛撤职,改由彭德怀指挥。
为何毛在1935年1月至3月,带着红军在赤水河两岸不断兜圈?张戎在《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》说,真实的动机可能是躲避与张国焘会师。
当时张国焘统率的红四方面军有八万人马,兵强马壮;而毛泽东的中央红军仅存不到三万残兵,而且士气低落。毛深知一旦两军会师,资历与实力均优的张国焘绝不会甘当他的傀儡,他的领袖地位不保。
因此,毛泽东宁愿带着部队在贵州的穷山恶水间绕路,甚至不惜1935年3月在鲁班场发动毫无胜算的进攻,牺牲上千名士兵,只为了寻找借口留在贵州,延缓北上会师的时间。毛泽东急于在见张国焘之前,建立个人军事权威的动机。如果能以战功作为筹码,他在未来与张国焘的政治博弈中将掌握主动权。
1935年5月,毛泽东在会理会议上以“右倾”帽子粗暴压制了反对声音,当面斥责林彪“还是个娃娃,懂得什么?”,并怀疑彭德怀在背后煽动。
《蒋介石日记》透露其战略是借追剿红军之名,将中央军的势力首次伸入长期半独立的贵州、四川、云南。当红军进入这些省份时,军阀们为了自保,不得不请求中央军进驻,这使中央军能名正言顺地接收这些省份,完成国家统一。蒋成功收编了王家烈等军阀,为日后的抗日战争建立了大后方。
真实的“长征”之路,是建立在无数士兵与民工的白骨之上。官方宣传红军“官兵平等”,但实情是中共领导人当时大多坐着担架由民工抬行。
那些被强征来的挑夫和民工,因为体力不支或生病,常被保衞局人员视为“动摇分子”而就地处决。林彪的部队中,仅过草地一周就有15%的人员死亡。
“四渡”期间,为了机动,大批因土城等战役受伤的红军被遗弃在深山密林中。这些伤员大多数无医无药,在绝望中自生自灭。
后来,毛泽东在延安向斯诺(Edgar Snow)编造了许多有声有色的故事,例如“飞夺泸定桥”这类夸大的神话。前美国国家安全顾问布热津斯基回忆录中记载,1982年邓小平曾对他坦承:“这只是为了宣传,我们需要表现我们军队的战斗精神。其实那是一次非常简单的军事行动,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Jul 2
共产国际为中共一大召开买单多少钱?
至今还不完全清楚。与会代表包惠僧回忆,通知各地小组派两人参加,每人给发路费100元(这比毛此前不久在北大图书馆的年薪还高);大会闭幕返程时每人又获赠50元。
毛拿着钱,并没有马上回湘发展党组织,而是去南京访友,向其求而不得的“长江以南第一才女”陶毅求会面去了。
毛当年对共产主义并无多少了解,“建党有份”或更多是因荷尔蒙作怪😝
是年底,毛写作《别友》,献给陶毅。
“挥手从兹去。更那堪凄然相向,苦情重诉。眼角眉梢都似恨,热泪欲零还住。知误会前番虚语。过眼滔滔云共雾,算人间知己吾和汝。人有病,天知否?
今宵霜重东门路,照横塘半天残月,凄清如许。汽笛一声肠已断,从此天涯孤旅。恁割断愁思恨缕。要似昆仑崩绝壁,又恰像台风扫寰宇。重比翼,和云翥。”
(附图,前排左二为陶毅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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